新霉素通过选择性结合磷脂酰肌醇-4,5-二磷酸(PIP2),抑制凝血酶刺激的肌醇-1,4,5-三磷酸(IP3)释放,但并不抑制32P掺入到磷脂酰肌醇(PI)中或DNA合成的启动[1]。在皂苷透化的人体血小板中,新霉素(10 μM-1 mM)可诱导[3H]花生四烯酸从磷脂酰肌醇、磷脂酰胆碱和磷脂酰乙醇胺中大量释放,这些血小板预先用[3H]花生四烯酸进行了标记。此外,新霉素还能增强凝血酶诱导的花生四烯酸释放。向预先用45Ca2+加载的血小板中加入新霉素(100 μM),可引发细胞内钙库中45Ca2+的动员[2]。新霉素(0-10 mM)以浓度依赖的方式抑制洋地黄皂苷透化的NG108-15细胞中鸟苷-5'-[γ-硫代]三磷酸(GTPγS)刺激的磷脂酶D(PLD)活性(100 μM时抑制50%)。新霉素同样抑制大鼠脑膜中存在的PLD活性,该活性在体外以[3H]磷脂酰胆碱为底物进行测定(65 μM时抑制50%)[3]。新霉素(5 mM)可引起细胞内Ca2+水平可逆性降低,但通道活性不需要PtdIns(4,5)P2[4]。